最关键的是我不知道今天做了这样的事,能不能永除后患。
还好,等我们一行人回到市区,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饭店。
几乎和上次一样,点完菜付完钱,我就先走了。
强子他们慢慢吃,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算。
来回一折腾,两三个小时是打不住的。
总之等我再躺回床上,天都已经亮了。
明明什么事情也没做,任何耗费体力的事都是强迫他们进行的。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全身都很疲惫。
疲惫到在床上,想翻个身都做不到。
使出吃奶的劲,换了个姿势,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喧闹声,从楼下传来,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我。
刚开始还以为是做梦,但从外面传来的说说笑笑,真实感太强烈了。
就好像是在我耳边一样,我紧闭双眼,拉扯被子试图把自己全身心的蒙在被子下面。
这样就能够阻隔楼下的谈笑。
平时,家里也不怎么来客人,即便有那也都是我相熟悉的人。
既然是我熟悉的,他们一定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睁开满是困倦的眼睛,颓然的坐起身来。
忍不住对着空气发了一通牢骚,拖拽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来到窗户前。
就看到文丽,只裹着一件单薄的外套站在大门口。
正在和一位邻居聊天,那邻居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紧张。
相较之下,文丽就很放松。
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人站在大门口,究竟在聊些什么。
现在这个气温,哪怕让我在外面多待两分钟,我都会觉得冷,凉风能吹进骨头缝里。
可是我在二楼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文丽站在大门口,和那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那人才依依不舍的走开,我看她离开的方向,好像是住在我右手边一栋楼的业主。
看着文丽进了屋,我也收回了视线,准备再回到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我刚坐在床边,准备喝口水,文丽就推门进来。
她的动作很轻,估计是怕动作太大吵醒我。
见我已经起来还很惊讶:“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语气慵懒:“不早了,刚才楼下什么动静。”
“我去扔垃圾,正好碰到住在前面那栋楼的邻居。
她问我家里有没有不要的小孩子的衣服。
之前总看我带着孩子去广场空地上玩,就过来问问,是不是我们两个人聊天把你吵醒了。”
我摇摇头:“没有,那你是打算把咱们孩子穿小的衣服都整理一下吧。”
文丽点头如捣蒜。
“那些衣服都是花钱买的,穿了几次就穿不了了。
我让她明天过来取,今天把那些衣服都收拾出来,好好的洗一洗,晾干再让她拿走。
不过小姨上次让你带回来的都还没怎么动过,那些不能给。”
我好奇的问:“她孩子还有多久出生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