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研究所介绍情况时,林晚晚上台。她没有叶玫那种挥洒自如的张扬,但条理分明,数据扎实,尤其讲到边境毒物的危害与防治时,结合亲身经历,内容极具说服力,连前排的领导都频频点头。叶玫也坐在台下,面带微笑听着,只是那笑容,落在林晚晚眼中,总觉带着几分审视与估量。
会议间隙,林晚晚去茶水间,正好听到两个其他部门的女干部在洗手台边低声聊天:
“诶,看见没?叶参谋看傅团长的眼神,啧啧,还有话说那语气旧情难忘啊。”
“可不是嘛,当初多少人看好他们。谁能想到傅团长后来伤了,还娶了个不过现在傅团长又起来了,叶参谋也回来了,这以后”
“嘘!小点声!傅团长爱人好像就是刚才台上那个林医生吧?”
“是又怎么样?论家世背景,个人条件唉,男人嘛”
后面的话林晚晚没再听,她平静地接完水,转身离开。只是心里那点不舒服,似乎又沉了沉。她不是不自信,只是这种比较和议论,以及叶玫那无懈可击却又隐约透着优越感的存在,让她感到了压力。
晚上,傅战北难得按时下班回家。吃饭时,苏玉茹随口问起开会的事,傅战北简单说了几句。
“听说叶副司令家的闺女也调回来了?还跟你一个会?”苏玉茹消息倒是灵通。
“嗯,叶玫,在作战部。”傅战北夹菜,语气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