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想听,是不敢听。她怕听到的解释无法消除她心中累积的猜疑和听到的流,怕自己会失控,更怕在他受伤的时候争吵。她只能用医生对病人的职业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
傅战北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枪林弹雨他无所畏惧,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开妻子心上的结。
晚上,林晚晚坚持留在医院陪护。夜深人静,傅战北因为伤口疼痛和发烧,睡得不安稳,时而发出模糊的呓语。林晚晚几乎整夜未眠,不断用温水给他擦身物理降温,喂他喝下掺了灵泉水和退烧药材的温水,小心观察他腿部的血运和肿胀情况。
凌晨时分,傅战北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一些,沉沉睡去。林晚晚才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胃部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和恶心感,比以往更强烈。她捂住嘴,强压下不适,额上冒出虚汗。
她看着傅战北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看着他那条伤痕累累的腿,想起他昏迷前看向自己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叶玫那看似关切实则挑衅的话语种种情绪交织,加上连日的劳累和身体不适,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不行,不能倒下。她深吸几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搭上了自己的手腕,想给自己定定神。这一次,她凝神静气,抛开了所有杂念,仔细感受指尖下的脉动。
跳动滑动如珠走盘尤其是右手的尺脉,那圆滑流动的感觉,这一次清晰无比,甚至带着一种蓬勃的生机!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又缓缓将手移到小腹。一种极其微弱的、却又截然不同的搏动感,仿佛隔着肌肤与她的指尖共振。
不是劳累,不是胃病,也不是肝郁气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