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爱人她”
“林晚晚同志醒了,身体暂无大碍。晕倒主要是疲劳、低血糖和情绪波动导致。”女医生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却仿佛瞬间被抽走力气的军人,语气缓和了些,“另外,恭喜你们,林晚晚同志怀孕了,根据检查,孕周大约八周。目前胎儿情况基本稳定,但孕妇身体非常虚弱,有先兆流产迹象,必须绝对卧床休息,加强营养,保持情绪平稳,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八周。先兆流产。
这两个词像冰锥,刺穿了傅战北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他真的要做父亲了,可他却差点亲手毁了这一切!如果刚才她摔得更重一点,如果他早点察觉她的异样,如果他没有让那些该死的误会和叶玫的接近伤害到她
他踉跄着冲进病房。
林晚晚已经半坐起来,靠在床头,脸色依旧白得像纸,目光有些空茫地看着窗外。听到动静,她转过头,与他对视。
傅战北滚着轮椅来到床边,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停住,指尖微微发抖。千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挤出干涩无比的一句:“晚晚我对不起”声音里的痛悔和恐惧浓得化不开。
林晚晚看着他赤红的眼眶,看着他额角的伤,看着他小心翼翼不敢碰她的样子,鼻腔骤然一酸。所有独自承受的孕早期不适,所有因叶玫和流而起的委屈猜疑,所有对他沉默冷淡的失望,在这一刻汹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