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战北的康复训练进行到第三周时,主治医生对着最新的x光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骨痂生长得很好,比预期快了将近两周。”医生指着片子上那些细微的白色阴影,“傅团长,你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照这个进度,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尝试用单拐了。”
傅战北坐在轮椅上,表情平静地点了点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惊人”的恢复速度背后,是林晚晚每晚在他睡熟后,用那双温暖的手和那些神奇的银针,一点一点为他疏通经络、温养筋骨的结果。
他记得每一个半梦半醒间的夜晚,那温润如泉的气息从她指尖流入他伤腿的经脉,像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她总是等他完全睡着才动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好几次他想睁开眼睛告诉她不必这么辛苦,却都忍住了——他知道这是她表达爱的方式,笨拙、沉默,却深沉如海。
“战北,医生怎么说?”林晚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在苏玉茹的搀扶下慢慢走进诊室,孕早期的反应让她比之前更清瘦了些,脸色却透着健康的红润。
傅战北立刻转动轮椅迎上去:“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在病房休息吗?”
“躺久了腰酸,想走动走动。”林晚晚微笑着,目光落在x光片上,“真的恢复得很好?”
医生连忙回答:“林医生放心,傅团长的腿确实恢复得超出预期。只要继续保持,不会有后遗症。”
听到这话,林晚晚眼中闪过一抹只有傅战北能看懂的光。那是欣慰,是疲惫,也是小小的骄傲。
离开诊室时,走廊里阳光正好。傅战北坚持不让林晚晚搀扶,自己慢慢推着轮椅,陪着她慢慢往病房走。苏玉茹跟在两步之外,给这小两口留出独处的空间。
“晚晚,”傅战北忽然低声开口,“谢谢你。”
林晚晚脚步微顿,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