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放着几张检查单,最上面一张是妇产科的超声报告。虽然大部分内容被压在下面,但露出的部分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约8周,胎心可见。”
叶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8周怀孕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执着,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冰冷的绝望。她终于明白傅战北为什么能如此决绝地申请调换参谋,为什么能如此彻底地划清界限。因为他要当父亲了,他要保护他的家庭,保护他爱的人。
“叶参谋还有事?”苏玉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叶玫猛地回过神,发现傅战北已经站起身,正冷冷地看着她。而林晚晚躺在床上,手轻轻搭在小腹上,那个姿势充满了母性的保护意味。
“没没事了。”叶玫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那我先走了。傅团长,林医生,保重。”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凌乱的节奏。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扶着墙缓缓蹲下。
八年了。从十八岁在军校第一次见到傅战北,到如今二十六岁。她以为只要她足够优秀,足够坚持,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不,也许还没完全结束。
叶玫缓缓站起身,擦掉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那是一种被彻底拒绝后的偏执和疯狂。
如果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