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点点头,正要说话,病房门被敲响了。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军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请问是林晚晚同志吗?”
“我是。”
“这是傅团长让我交给您的。”军官递过文件袋,“他说让您先看,他一会儿就回来。”
林晚晚疑惑地接过,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家属随军安置申请表”,已经盖好了各级公章。下面是一份住房分配通知,地址是军区新盖的干部家属楼,三室一厅。
还有一张便条,是傅战北的字迹:
“晚晚,这是我们以后的家。等我能走了,我带你去看。等我。”
便条下面,压着一枚崭新的、还带着他体温的一等功勋章。
林晚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那枚金色的勋章上,折射出璀璨的光。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而属于他们的新生活,在经历风雨后,终于迎来了最坚实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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