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对你挺好。”李素娟看着在客厅里泡茶的傅战北,“刚才在厨房,他还问我你爱吃什么,说记下来学着做。”
林晚晚心里发暖:“他以前不这样,受伤后变了不少。”
“男人嘛,得经历过事才懂事。”李素娟握着女儿的手,“晚晚,妈问你,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他这工作。”李素娟压低声音,“这次是伤着腿,下次呢?你爸当民兵那些年,我天天提心吊胆。你现在怀着孩子,要是”
“妈,”林晚晚打断母亲的话,“我不怕。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我能做的,就是把家里照顾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李素娟看了女儿半晌,叹了口气:“你长大了。”
父母在的日子过得格外快。李素娟变着花样给女儿补身体,林建国则每天陪傅战北做康复训练。小院里常常能看见翁婿俩一前一后地慢走,林建国时不时纠正女婿的姿势:“脚后跟先着地对,慢点,别急。”
傅战北的腿一天天见好,已经能不用拐杖走上一小段路了。林晚晚的孕期进入稳定期,胎动越来越明显。
变故发生在父母来的第六天。
那天下午,林晚晚陪母亲去供销社扯布——李素娟要给未来的外孙做小被子。出门时,傅战北本要跟着,被林晚晚拦住了:“就几步路,我爸陪我们去就行,你腿刚好,别走太多。”
傅战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但嘱咐林建国:“爸,看着点晚晚,别让人挤着她。”
供销社人不算多,林晚晚挑了一块柔软的棉布,正让售货员裁着,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叶副司令的勤务兵小周,正站在对面的副食品柜台前,似乎也在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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