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年离开后的第三天,叶玫敲响了傅家的门。
她看起来清瘦了很多,军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林晚晚开门时,她往屋里看了一眼,低声问:“就你一个人?”
“我爸妈在里屋休息。”林晚晚侧身让她进来,“战北去团部了。”
叶玫在客厅坐下,手指不安地绞着。林晚晚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等她自己开口。
“我爸”叶玫抿了抿嘴,从随身携带的军绿色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但我偷看了里面的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全部。”
文件袋很厚,封口盖着“机密”的红戳。林晚晚接过,没有立刻打开:“这里面是什么?”
“陈延年这些年在国内的联络记录,还有他和某些人的资金往来。”叶玫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情绪,“我爸书房里的东西,我复印了一份。林晚晚,陈延年不是普通的医学教授,他在为一个叫‘白塔计划’的项目物色特殊的研究对象。”
林晚晚心里一紧,但她面上保持着平静:“什么样的研究对象?”
“有特殊医疗天赋的人,或者”叶玫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有特殊体质的人。陈延年在国外发表过几篇论文,推测某些遗传特征可能导致个体在创伤修复、药物代谢等方面有异常能力。他从三年前开始在国内秘密寻找这样的人。”
“所以他现在找到了我?”
叶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这是陈延年助手三个月前拍的,在边境野战医院门口。”
照片里,林晚晚正背对着镜头,弯腰检查一名伤员。照片的边缘用红笔画了个圈。
“你救治傅战北的过程,被详细记录并送到了陈延年手里。”叶玫的声音更低了,“包括你用的草药配方,针灸手法,还有傅战北异常快的恢复速度。”
林晚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一直很小心,只有在夜晚傅战北睡熟后才用灵泉辅助治疗。没想到还是被注意到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晚晚看着叶玫,“你父亲和陈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