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退了吧。”叶副司令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我刚从军区回来，陈延年的访问团行程有变，他们明天就离开。你们可以回家了。”

林晚晚愣住了：“为什么突然”

“因为有人给了陈延年更感兴趣的目标。”叶副司令苦笑，“邻省军区医院昨天收治了一个罕见病例，患者伤口自愈速度快得异常。陈延年今天一早就带团赶过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傅战北问。

叶副司令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因为那个病例是我让人安排的。”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

“假的病例，真的病人——那是个老伤兵，伤口一直没愈合好。我让人在他的病历上做了点手脚，再通过关系透露给陈延年。”叶副司令揉了揉眉心，“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战北。我儿子不能断药。”

傅战北看着这位曾经铁骨铮铮的老首长，此刻却显得如此疲惫和苍老。

“谢谢首长。”傅战北敬了个礼，“那我们就回家了。”

“等等。”叶副司令叫住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晚晚，“这是我家祖传的一枚平安扣，给孩子戴着吧。算是我一点补偿。”

林晚晚接过盒子，里面的玉扣温润细腻。

“首长，您”

“别说了，快回去吧。”叶副司令转过身，挥了挥手。

回家的路上，傅战北一直沉默着。林晚晚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真的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