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战北把照片烧了,但没告诉林晚晚背面的字。他只说对方是陈延年的人,目的是恐吓。
“他们还会再来吗?”林晚晚问。
“会。”傅战北说得很肯定,“但下次,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天晚上,林晚晚又做了噩梦。梦里,青山村的老槐树着火了,树下聊天的老人在火中尖叫。她想冲过去救人,但怎么也跑不动。
醒来时,傅战北正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做噩梦了?”
“嗯。”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战北,我害怕。”
“不怕。”傅战北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沉稳,“我已经跟师长申请了,下个月送你去南方疗养。我陪你一起去,住到孩子出生。”
“可是你的工作”
“工作可以暂时交给副团长。”傅战北说,“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更重要。”
林晚晚没有再说话。她听着傅战北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心里的恐惧渐渐平息。
她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没有结束。
陈延年,或者说陈延年背后的势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她和傅战北,必须在这张网完全收紧之前,找到逃脱的路。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衬得夜更加寂静。
傅战北轻轻抚摸着林晚晚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宝宝,爸爸会保护你和妈妈的。”他低声说,像在起誓。
林晚晚闭上眼睛,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