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也来啦?腿好利索了?”
傅战北停下车,跟老人们打招呼。林晚晚在村里人缘好,老人们都很喜欢这个有本事又没架子的姑娘。
林建国和李素娟早就在家门口等着了。看见女儿下车,李素娟赶紧上前搀扶:“慢点慢点。路上累不累?饿不饿?妈炖了鸡汤。”
家的感觉扑面而来。林晚晚鼻子发酸,挽住母亲的手臂:“不累,就想吃妈做的饭。”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而宁静。
傅战北的腿在村里的山路上走得越来越稳。他每天早上陪林晚晚在村边散步,下午去帮林建国侍弄菜园,晚上则借着煤油灯看从部队带回来的文件——师长说了,虽然休假,但该处理的工作不能落下。
林晚晚的孕期进入第六个月,胎动越来越有力。她每天除了休息,就是整理爷爷留下的医书,偶尔给村里人看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她开药方很谨慎,只用最普通的药材,绝不显山露水。
但平静之下,暗涌仍在。
回村半个月后,林晚晚发现父亲有些不对劲。林建国是个沉默寡的人,但最近更沉默了,有时坐在院子里抽烟,一坐就是半天。
“爸,你是不是有事?”一天晚饭后,林晚晚问。
林建国磕了磕烟袋锅子,看了眼女婿:“前天,村长说县里来了几个人,打听咱家的情况。问你在部队是做什么的,问战北是什么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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