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都请假了,怎么还寄通知到村里?”她拿着信给傅战北看。
傅战北接过信,仔细看了看信封和邮戳:“是从省城寄出的没错,但”他皱了皱眉,“这通知单的格式,跟医院平时用的不太一样。”
林晚晚心里一紧:“你是说”
“先别慌。”傅战北把信收起来,“明天我去县里给医院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但没等到第二天,傍晚时分,又有一封信送到了。
这次没有落款,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字迹工整:
“林医生,听说您在村里行医,深受爱戴。但您可知,您每看一个病人,每开一张方子,都让我们更了解您?期待与您的正式会面。陈”
纸条从林晚晚手中飘落,傅战北捡起来,脸色铁青。
“他们一直在监视。”他咬着牙说。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看了哪些病人?”林晚晚声音发颤,“刘奶奶,王婶,还有那些孩子”
傅战北突然明白了什么,大步走出院子。几分钟后,他带着两个人回来——是县武装部派来暗中保护的两个便衣战士。
“最近村里有没有生人来?”他问。
两个战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三天前,有个收药材的来过,在村里转了半天。昨天,还有个说是县卫生局下来做调查的,挨家挨户问了些情况。”
“问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