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玫走了,像她来时一样匆匆。院门关上,小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晚晚坐在凳子上,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孩子在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慰她。
傅战北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晚晚,我们走。明天就走。”
“去哪儿?”
“哪儿都行。大西南,大西北,总有他们手伸不到的地方。”傅战北的声音很坚定,“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
林晚晚看着丈夫,看着这个说要带她亡命天涯的男人。她忽然想起前世,她一个人在医院生下孩子,一个人抱着孩子回家,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艰难。
这一世,她不是一个人了。
“好。”她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们走。”
傅战北把她搂进怀里,很紧很紧。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子里,像一个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整体。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省城,陈延年正看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报告最后一行写着:“目标已获知叶副司令停职消息,情绪可能出现波动。”
他合上报告,走到窗前。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
“林晚晚,”他轻声自语,“你还能往哪儿逃呢?”
窗外,一只飞蛾扑向路灯,在玻璃上撞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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