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进行到一半时，李维忽然站起来，对村支书说了几句什么。老赵点点头，拿起喇叭：“乡亲们，专家说今天带了个新仪器，能检查妇女同志的身体状况。有需要的，可以来检查检查。”

几个妇女围了过去。李维拿出一个便携式b超机——这在七十年代的农村，可是稀罕物。

林晚晚心里那种不安感又涌了上来。她拉了拉傅战北的衣袖：“我们回去吧。”

“等等。”傅战北盯着李维，“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轮到前院的王婶检查时，李维忽然抬头，看向林晚晚的方向：“那位孕妇同志，你要不要也检查一下？这个仪器很安全，对孩子没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林晚晚的手心全是汗。傅战北刚要开口拒绝，李维又说：“我看您肚子不小了，检查一下胎位正不正，对生产有好处。我是省城医院妇产科的，专门做这个。”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显得可疑了。而且周围的乡亲都看着，如果她坚持不查，反而会引起猜测。

傅战北握紧了林晚晚的手，低声说：“查，我陪着你。”

林晚晚点点头，慢慢走过去。李维示意她躺在一张临时支起的检查床上，撩起衣服下摆。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林晚晚打了个寒颤。李维拿着探头，在肚子上慢慢移动，眼睛盯着小小的屏幕。

“胎位正，头朝下。”他语气专业，“就是咦？”

他停下来，探头停在一个位置不动了。屏幕上，一个小小的黑影，旁边还有个小亮点在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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