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晚晚的爱人。”傅战北站到李素娟身前,“有什么事跟我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年长的从公文包里拿出工作证:“我们是省卫生厅的,来请林同志去省城做个报告。这是介绍信。”
傅战北接过工作证和介绍信,仔细看了看。证件很真,印章也很真,但他不信。
“我妻子现在怀孕八个月,不适合长途奔波。”他把证件递回去,“报告的事,等她生完孩子再说。”
“傅同志,这个机会很难得。”年长的还在劝,“省里领导很重视,特意交代要请到林同志。您看”
“我说了,不行。”傅战北的语气不容置疑,“请回吧。”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年轻的那个还想说什么,被年长的拉住了。他深深看了傅战北一眼,点点头:“那好吧,我们就不打扰了。等林同志生完孩子,我们再联系。”
两人上车离开。傅战北站在院门口,直到车子消失在村口,才转身回院。
“战北,他们真是省卫生厅的?”李素娟问。
“证件是真的。”傅战北皱眉,“但人未必是。妈,您和晚晚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
他又开车走了,这次去了镇上。一个小时后回来,脸色更加难看。
“我问了县卫生局,省卫生厅确实发了文件,要收集农村医疗典型。”他说,“但名单里没有晚晚。而且,派下来的人也不是这两个。”
林晚晚坐在院里的小竹椅上,手轻轻摸着肚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一次次地来,一次次地换身份”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傅战北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也在消耗我们的警惕。晚晚,从今天起,谁来都不开门,谁来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