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着沈肆的眸光紧紧看在她的身上,她心里被这目光看的发紧,不明白时候她应该怎么回答。
她只知晓,即便沈肆不过去,自己也定然不能跟着沈肆走的。
再不是小时候了,她没道理也没理由,单独与他去他的书房。
她咬了咬唇,又想起袖子里的那块手帕,或许这时候还给他也正合适,这大抵是最后见他的机会了,不管他要不要,总归了了一桩事情。
她将洗干净叠好的帕子拿出来,双手捧在沈肆的面前,抬起头,声音软软轻轻的,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难堪羞涩:“这是上回沈大人给我的帕子,上回走的匆忙忘了归还。”
“我已经洗干净了,便来还给沈大人。”
季含漪的确是有一些难堪的,毕竟那是她误饮了烈酒,醉的不像话的时候撞见的沈肆。
她全不知晓自己醉后有没有失态,若是失态了,那他见着了自己失态的模样,又会怎么想自己。
每每想起,那股羞耻便侵占全身,叫她连想都害怕去想,这时候站在沈肆的身前,就愈加的难堪,再不敢面对他。
她想,幸好她往后该是再也见不到他了,这算做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
沈肆低头看着那双白净素手上的手帕,带着一股淡淡的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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