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沈长龄,明氏不由就问:“前几回来你都说长龄闹着不愿,现在愿意了?”
说到这个,白氏头疼的撑着头:“哪里愿意?他现在整日在京郊大营不落家来,连我都不理睬了。”
“我也不是没动过换一个人的心思,顺了长龄的心,与老太太说的时候,想让老太太出个面去文远侯府说一说,毕竟孙宝琼嫁了,长龄也就不急了,可却被老太太骂了一顿。”
“老太太说太后正找沈家的错处,长龄三书六礼都礼全了,人人都知晓了,文远侯府的闹起来,收不了场。”
“如今亲事只能按着定亲的日子来了。”
明氏也没想到沈长龄会这么犟,还犟了这么久。
她也没话说,只能安慰白氏道:“文远侯府那姑娘谁不说有才名,长龄性子还不够稳妥,要个稳妥性子的姑娘来相辅相成,长龄总会接受的。”
白氏当初就是这么想的,李漱玉她熟悉,性子沉稳识大体,长龄自小被她纵容了,有些随心所欲,要个姑娘管束他一二,哪里想就成了这样。
白氏叹息:“我们这么想又有什么用?他不这么想,他不喜欢,谁拿他也没法子。”
明氏就好奇的问:“那长龄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虽说如今不可能换人了,但为他纳妾纳个可心的,说不定长龄还能接受。”
白氏闭了闭眼:“我要是知晓他喜欢什么样的,我还能定下李漱玉?”
“明明从前他看见李漱玉也是笑吟吟的,结果说翻脸就翻脸,我是摸不透他心思了。”
“当初给他定亲的时候问他他不说,现在又闹起来,我现在只盼着婚事顺利,没闹出什么笑话来了。”
“前些日子我与文远侯府的夫人在一起说话,人家总夸我家长龄好,说什么盼着早点结亲,还转赠了李漱玉给他绣的荷包,我都接不下话。”
“那荷包还被长龄给扔了,下回我是没脸见人家了。”
明氏微微一顿,跟着叹息一声:“长龄小时候淘气,现在性子倒也这般。”
又对白氏好好劝了好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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