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白他一眼:“还能怎么样,我能吃了你?”
在沈长龄眼里,李漱玉就是个母老虎,他是真惹不起。
回了屋,李漱玉刚才就让人去将叫的男医圣手隐蔽的请来了,骗沈长龄是寻常郎中,等看完了,李漱玉就着急的问:“他身子。。。。。。”
那郎中便笑道:“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疑虑?那身子好着呢,那方面也没问题。”
“这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自己都能。。。。。。”
说到一半郎中顿住,这话还有什么好说的,既来看这个病症了,要么外头有人吃饱了,要么。。。。。。
说郎中没说话,赶紧匆匆走了。
李漱玉只觉得当头一棒,还要强撑着让身边丫头去送人,又回头看向走出来的沈长龄。
沈长龄只觉得完了事,对李漱玉问道:“我夜里约了好友吃酒,我这会儿能走了?”
李漱玉脸色发白,沈长龄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他再听话又怎么样,可他不碰她。
她伸手就过去拽着沈长龄的领子,吓得沈长龄一愣,低头看着李漱玉发红的眼睛,身子僵着,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
李漱玉恨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沈长龄愣了下,看着李漱玉红着眼眶里那隐隐的亮色,一时哑口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又道:“我没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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