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听了季含漪的话,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你选谁?”
季含漪便道:"我也没有陪嫁丫头,就随口说两个丫头名字就是,不过应付老太太。"
沈肆伸手托着季含漪的腰坐在自己腿上问:“母亲说要给我纳妾,我怎么没见你多难受?”
季含漪一听这话,认真想了想,还真是。
不难受不是因为她不在乎沈肆,是因为她相信沈肆一定不会纳妾。
这种信任不知是怎么起的,或许是在与沈肆日常中的零星小事里。
她坐在沈肆的腿上,看向沈肆:“因我相信夫君曾说的话。”
沈肆的眉眼一松,低笑了声。
季含漪的这个回答他很满意,不管什么时候,她能记着他与她说的话,两人之间便不会出什么误会。
这就好了。
他视线又落到小桌上放着的小人上,胖嘟嘟的,随手拿起来看了看,幽深的眸子看在季含漪身上:“长龄给你的?”
季含漪诧异:“夫君怎么知道?”
沈肆将东西扔回去:“他小时候不学无术,就爱折腾这些。”
季含漪看沈肆随手将那小人扔的东倒西歪,忙去拿来放好:“这是长龄的心意,夫君别摔坏了。”
“说是黄杨木,听说有孕的妇人放在身边有好处。”
沈肆昏沉沉目光看着,又不动声色的抿唇。
他也没再提起,搂着季含漪的腰肢,最近能吃的人抱起来好似稍丰腴了些,听说怀孕的女子也不能吃的太多,怕到时候生的时候难生,又想季含漪这馋嘴的性子,若是纵容她怕是吃多,便又道:“往后夜里我都回来陪你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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