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一眼皇后,抿着唇,又看向太后问:“宝琼呢?”
太后便道:“那孩子孝顺,去给哀家熬汤去了。”
皇上点点头,又看着季含漪:“她在宫里一切都好,这时候不方便见,你不必记挂她。”
季含漪想起沈肆的话,即便她进宫,太后也不会让她见到孙宝琼,如今看来,不止是太后,皇上也是不希望的。
季含漪恭敬的点头,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双手呈上去:“这是元瀚为宝琼写的信,今日臣妇进宫,他特意让臣妇送来了。”
皇帝看着季含漪手上的信,让太后身边的姑姑去接了,又多看季含漪一眼,低眉顺目,穿着繁复富贵的立领芙蓉衫,很是恭敬。
他皱了皱眉,让皇后先带着季含漪一同出去,让太后静心养病。
皇上这么发话,皇后也不好再留下,领着季含漪先退下去。
退下去后,皇后问季含漪:“信中写了什么?”
季含漪便道:“皇后娘娘勿担心,是元瀚写给孙宝琼的家书,家书里都是寻常的夫妻小事还有一些沈府琐事。”
皇后便放了心,皇上最是疑心,这封信送不送到孙宝琼手上另说,但皇上定然是会要打开看的。
那封信此刻也的确在皇上的手中被展开,只有一页信纸,字迹是男子的字迹,皇上淡淡看了两眼,让身边的人拿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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