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已经去了二十多日,季含漪已经收到了沈肆的三日封信了。
如今已经是九月,天气渐渐凉了起来,季含漪靠在小榻上,看完了沈肆的信,有些空落落的心里就又好起来。
肚子里的孩子又在动了,她的手放在肚子上的时候,也觉得奇异的很。
其实这些日倒是也生了些事情。
荣国公府被削去了爵位,降为了伯府,且不能承袭了,又念在荣国公年纪已大,便没有打板子。
因为白氏的兄长已经是世子,现在就直接继承伯爵的爵位,但孩子不能继承。
白明烟那对母女因为是贱籍,被送去了教坊司。
白家是乱成了一锅粥,白家的二老爷还气势汹汹的要来找白氏算账,她干的这件好事,居然将整个白府都连累了。
不过自然在沈家是没有找到白氏的,季含漪后头又听说白家找去白氏乡下的庄子里了,又是闹了好大一场。
沈老太太也知晓了这事,便道:“幸好去了乡下,免得府里难安宁。”
崔氏常常抱着彦哥儿来季含漪这里来坐,时不时的说些闲话。
孙宝琼也来了几回,但是崔氏不喜欢孙宝琼,私底下与季含漪小声道:“瀚二爷就该将她休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还有脸面呆在沈家的。”
季含漪便道:“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也不干我们的事情。”
崔氏便说起了沈长龄和李漱玉的事情来。
沈长龄自从上回那一走便没有回来过了,李漱玉这些日消停了许多,很少出院子,说是在屋里头抄经书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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