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威严的看着太后:“母后若是再去动沈夫人,母后往后连南苑都住不得,便去西宫住吧。”
太后眼神震惊的看着皇帝:“你是哀家的儿子,你竟然向着外人。。。。。。”
皇帝紧紧皱着眉:“朕不仅是母后的儿子,朕还是皇帝!朕也是阿肆的姐夫。”
“朕更不是母后手中的傀儡。”
“这回朕为母后将事情遮掩下去,便都是封宁做的,母后也应该识大体。”
皇帝说罢再不看太后一眼,让身边的总管太监直接送太后出去。
太后踉跄走出去,明媚的光线撒下来,她觉得眼里的刺痛更甚,对沈肆的恨却依旧沸腾。
她恨的是她贵为太后,一个左都御史,就敢弹劾她的母家,就敢杀他程家的人。
可这回季含漪那贱人却仍旧没事。
身上恨的都发起抖来,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了下去。
殿内的皇帝听到太后晕倒,手上的笔也只是轻轻一顿,接着又淡淡让人去请太医。
这头季含漪这头很快就知道了封宁郡主被皇上惩治的消息,因为秦弗玉回来后便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
又道:“我没想到封宁居然是这样的人,亏的我还将她当做姐妹,结果她竟然这样害我,往后我是要与她绝交了,再也不与她来往。”
说实话,封宁郡主给秦弗玉埋坑的那些话,也就只能骗住秦弗玉了,因为秦弗玉心思简单又喜欢玩闹,轻易相信人,但凡换一个人,都是骗不住的。
封宁郡主明面上是太后的人,话里也提到了她,现在沈家和太后的关系,换个人都能想到不对,会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