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怎么死的,他心里也很清楚。
总督都在贪,沈肆手上只有五百人,即便如沈肆那样聪明的人,要脱身也是不容易的。
他想过这个结局,却不是真的想要沈肆死,他太想查清平府镇的事情了。
现在他身边少了沈肆这把锋利的刀,再没如沈肆那样的人让他完全信任了。
但现在季含漪居然是为了她的孩子。
他默默看了季含漪半晌,看着季含漪眉眼里的那股悲痛冷清,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强撑力气,稍稍收回视线,让身边的太监去将季含漪手上的状书拿过来。
状书拿在手上,上面的字迹潦草又清秀,还有几分龙飞凤舞,依稀有几分季璟书法的影子,女子很难写出这样的字迹。
虽说看得出是在情急之下写的,但也可见功夫。
状书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整整写了两页的纸。
看到最后,皇帝的眼神越来越暗。
他没想到太后居住在南苑,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肆虽说身死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可是若是传出去了,还是为国事死的,他的妻子却被太后这般残害,只怕要引起朝堂动荡。
皇帝放下手上的状书,沉脸看向季含漪:“你状书中说的,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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