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那个孩子被哀家让人丢去了谁都找不到的荒山里。”
“荒山里都是猛兽和野狗,深夜扔过去的,天寒地冻,那个孩子才刚出世,连一口奶都没吃,他不可能活的下来。”
“那个孩子若是啼哭,也必然会引来野兽。”
“哀家当初也没想让那个孩子活。”
皇帝的眼神一顿,眼底带着一股寒。
这是沈肆的孩子。
他看着沈肆长大,竟然没留下沈肆的一个血脉,沈家人心里如何想。
就连他都带了一股愤怒。
他问:“哪座荒山?”
太后摇头:"哀家不知道,哀家只让侍卫扔去荒山中,应该是在城郊,哀家吩咐过,扔的越远越好,让沈家的人一辈子都找不到。"
皇帝的眼神一冷:“派的谁去的。”
太后默然:"让哀家身边的护卫去的,让他拿着哀家的令牌出城,哀家让他去了就不要回来了,免得被抓到,成了哀家的把柄。"
皇帝忽然问:“母亲是何时和沈家二夫人勾结的。”
太后闭着眼睛,却闭口不提。
这件事她的确不能提,不敢提。
她比谁都要先知道沈肆死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