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季含漪,这些日府里的那些流应该怎么办。
还说有些下人已经在说白氏与太后勾结的事情,说听到那稳婆嚎哭。
这些季含漪都有预料,其实季含漪也在放纵。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太后和白氏造成孽事。
皇上那里沈家好与太后对着干,但将这些流传出去也有好处,朝堂上正对太后大肆弹劾,民间又有太后买通白氏对忠臣妻儿下手的毒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沈府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必然也要遏制的,不然在皇上的眼里便是故意纵容流,说不定还会怀疑是沈府故意的。
季含漪稍稍沉吟,这事已经传了出来,便已经差不多了,一传十十传百,根本不需要季含漪怎么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遏止。
她昨日才回沈府,今日就来压流,也是说得过去的,也能交代。
她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待会儿我会与管家交代的。”
说着季含漪看着崔氏:“你娘家给你来信,说过什么。”
季含漪很确定崔氏收到了信,沈府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崔氏的娘家自然关心,当然不要关心的是沈长钦有没有事,他们好早做准备。
她现在问崔氏这话,主要也是想要知道外头的人现在都了解到了什么。
崔氏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消息来的快,倒是正好能明白外头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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