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欲坠,仿佛看到了他的往后余生,众叛亲离。
也是,他纵容了白氏,总也要付出些代价的。
他苦笑着撑着身子站起身来,他的手紧紧捏在屏风上,眼里血丝密布,看着季含漪:“弟妹,你恨我是应该的。。。。。。”
“只是别连累了孩子们。。。。。。”
季含漪抿唇不语,她重新靠回到身后的大枕上,唇边扯了扯,声音沙哑:“我与四嫂之间的事情,沈家与太后之间的恩怨,不也连累到了孩子身上么?”
季含漪说这话,倒不是真的要对沈长龄和沈长钦做什么,她至今无法咽下那口气,她到底也是俗人,没有那么宽容大度。
更不想在话头上绕过了谁,发泄也好,为了出气也罢,总归不想让沈肃如意。
她虽说没有报复的快感,但沈肃自己的孩子他这么心疼,别人的孩子便不在意么?
沈肃听到季含漪的话,顿时犹如天雷滚下,瞪大眼睛呆呆看着季含漪,不可思议道:“为了你一个孩子,你难道要大房的所有人都陪葬不成?”
季含漪冷淡的看着沈肃:“我没说这话,但该付出代价的人,一个也不会少。”
沈肃又急促道:“长龄和长钦最是正派的孩子,你可以怀疑我,也可以说我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有错,可你不能说我的几个孩子对不住你。”
“长钦是男子,他不方便来看你,但他也是关心你的,他虽说没为你做什么,但在这件事情上也绝对没有做错的地方。”
季含漪眼里淡淡,看着沈肃:“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我生产的时候你们都会来问我,关心我一句,会关注着我这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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