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晌,脑中思索半天,甚至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半晌之后,他才朝着屏风喃喃一句:“五婶,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么。”
“除了母亲,大房其他人可对不住您过。”
季含漪静静道:“可你们都知道你母亲与我有不合,我生产那么危急的时候,你们也没想过照应我。”
这是季含漪心里一直想说的话。
沈府大房明明一直靠着她夫君,靠着沈家才有如今,可她出事,却没人多问一句。
这何尝不寒心。
但凡他们能够上心一点,都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沈长钦又彻底愣住了,所有的话堵在一起,已经再也没有辩解的话。
明明那天大房的人都在,可五婶出事,的确是他们的失职。
沈长钦心口钝痛,他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哑声道:“五婶,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也干巴巴的,好似他自己说出来也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这时候外头又响起了嘈杂声,是沈素仪高声要进来的声音,还有丫头低低劝慰的声音、
季含漪知道这些总要来,既然沈长钦在这里,便一块儿都来了,说清楚了。
季含漪让方嬷嬷出去叫人,很快沈素仪便也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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