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愣然看了眼太子宝蓝色宽阔的后背,从前见太子都是穿着皇子服,今日一身常服,本应比平日里看起来更加随和,但最近两回季含漪在太子身上看到了与之前有些不一样的一面,忽然觉得太子或许也不似平日里瞧着的那么好脾气。
这念头一瞬之间,她跟在太子的身后走,却没忍住往旁看了一眼。
只见太子的随从正紧拽着跪在地上的三名女子往外去,丝毫怜香惜玉也不曾,贵重的首饰落在地上,又被皂靴踩踏,场面凌乱又混乱。
季含漪没多看,低头下着青石台阶。
太子既然处理好了,这时候她非要出去说两句也没必要。
声音渐渐远去,路也越来越幽静,偶尔还有鸟鸣声。
季含漪心里头其实还在想着心事,那些话到底在她心里头留下烙印,也没有人喜欢被别人这样议论。
可即便堵住了这三人的口,天下那么多人,难免有说的,她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这些人总是喜欢将所有罪过都往女子身上去议论,甚至一些还没有发生和莫须有的事情。
但她只能身正,心里认定了一辈子只是沈肆的妻,余生漫漫,即便沈肆真的不会回来,她也能让旁人明白,她没辜负沈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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