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别的,是只有季含漪身上披着斗篷,戴着帽子,手上还揣着手炉,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张巴掌大的白净脸庞,其余地方都拢的严严实实的。
太子看着季含漪这明显孱弱的样子微微一顿,过来道:“孤送舅母回去。”
季含漪可不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太子殿下刚才帮了自己,现在又亲自来送自己回沈府,便忙推拒道:“我自己回去也行的,殿下日理万机,不必送这一程。”
江玄便道:“孤也是顺道一送,舅母不用客气。”
说着江玄又看季含漪一眼:“舅舅之前也让孤照应着沈家,照顾着舅母,本也是孤应该做的。”
“母后知晓也会让孤来送的。”
季含漪听到这里,要再推拒的话到底也没开口,又低眉道:“那劳烦殿下了。”
其实她心底是觉得这样的确有些不妥的,自己虽是太子殿下的舅母,但太子毕竟是太子,是储君,将来君临天下的人,此刻来送她回沈府,也是有些觉得受之有愧的感觉。
但拉扯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又与崔静敏和崔朝云道别,最后还与过来的崔锦君也道了别。
崔锦君看着季含漪,对于好友的妻子,他看见季含漪如今模样也得感叹一句今非昔比。
虽说沈肆那样的人他觉得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可如今得到的所有证据与迹象,沈肆在那样的处境下,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便与季含漪道:“平南侯府与沈府历来交好,往后沈府若是有难处,尽可到平南侯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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