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无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沈肃一呕血,就要将沈肃的过错抹去了,没有这样的事情。
她轻声道:“四哥呕血不是我们造成的,我们才是受到伤害的那方。”
沈老太太听了季含漪的话,一时明白过来季含漪话里的意思。
她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竟然还没季含漪活通透,这沈府现在变成了这样,何尝没有一分她的罪孽。
何尝不是她害了自己的孙子。
她有气无力的看着季含漪道:“等这件事过去了,等他们都走了,我便去寺庙清修祈福,为我的孙儿诵经祈祷去了。”
季含漪便道:“您的身子不好,您即便要清修,就在府中佛堂就是。”
沈老太太看着季含漪的眼睛摇头:“我现在才发觉我是个糊涂的老太太,我不想留着给你添乱,我也知道你一定能将府里上下都打理好。”
“府里事情都交给你我也放心,我得去寺里静心赎罪,为我儿,为我孙子祈祷他们早日回来。”
季含漪张张口,她说这些话不是别的意思,只是想让老太太别感情用事,或许曾经有些人的确好过,但做过的事情也的确做过。
如今老太太说这话,让她如鲠在喉。
沈老太太拍拍季含漪的手,看出季含漪的心思,宽慰她:“不是因为你我才这样想,其实多亏有你,阿肆没有娶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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