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向季含漪:“不管怎么说,你四哥这人其实秉性里子不是坏的,她曾经也救过阿肆一回,若是阿肆在,也会去看看他的。”
“阿肆小时候很顽劣,也是他四哥一直在照顾着他。”
沈老太太说罢顿了下又叹道:“该用什么药的,沈家若是有的,还是给他用上。”
季含漪点头:“好。”
从老太太那儿走了出去,站在廊下,晨光熹微的凉风吹来,方嬷嬷过来季含漪身边给她系上斗篷,又小声道:“老太爷刚才让人去松鹤居给您传话,说让您准备好账目,下午去老太爷书房一趟。”
季含漪点头,又问:“老太爷现在在哪儿?”
方嬷嬷道:"老太爷说是要准备进宫面圣,前头的在准备了。"
“老太爷的身子不方便,估计也要准备许久。”
季含漪便也没有多问了。
她去沈肃那里,才进院子,就听到院子里隐隐的哭声。
走进去,正看到一名太医提着药箱出来,身边跟着沈长钦正在说话。
沈长钦也见着了季含漪,忙问候。
季含漪点头,又问太医沈肃的具体情况,说的几乎和刚才秋雨说的无异。
季含漪问:“当真这么严重了?”
刘太医便看向季含漪道:“刚才我问了沈大老爷屋里的人,才知道沈大老爷是在自己糟践身子,本一月前就呕血了,却瞒着不治,又夜里酗酒,脉象又惶恐忧思,头发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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