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长钦还有上回皇上的赏赐,虽说也被拿去平账了,但这回回来应该还有赏赐,比沈长钦要好一些。
最受打击的自然是沈长钦和沈肃,他们之前名下是最多的,现在什么也不剩,沈长英因为是庶子,白氏没给沈长英留过什么东西,沈长英又是个闷声做事情的人,性情老成老实,清不清账对他的影响不大。
听说这些日子沈长英已经在京城外头找宅院了,凭着他自己的俸禄定然是买不起京城宅院的,只能租一个院子,也是不声不响,季含漪对沈长英倒是有些许好印象。
当然,最害怕的就是沈肃那几个还未出嫁的姑娘和还在读书的庶子了,年纪都不大,也没功名,只能依附而生,沈肃又自身难保,确实前程惶惶。
这些账季含漪看到了深夜才看完,时不时与魏管家核对几句,确保每一个账目清晰,在老太爷那儿也好说清。
这头季含漪在看账,那头崔氏正给母亲去信,写了自己要和离的打算,和沈老太太愿意留她在身边的事情。
今日的账就应该算完了,她是想着将这件事早点做完。
沈长钦夜里回来,就静静的坐在崔氏的面前,什么话也不说。
崔氏如今不想多看沈长钦一眼,起身就要走。
但沈长钦却在这时候开口道:“父亲真的不行了。。。。。。”
崔氏这些日并没有多去照顾公公,毕竟大房的人多,那些庶子女都在跟前照料,人多她也不插手。
再有这些日一直是她在照顾沈老太太,便没多过问。
但按着孝道来说,她是该关心,便道:“公公能好起来的。”
沈长钦苦笑:“好不起来了,今日夜里又呕血了。”
崔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