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换一身衣裳。
只是清清爽爽的换了衣,卫炳却觉得那股奶腥味依旧没褪去,手也依旧粘粘的。
闭上眼都是宜姐儿那张肉嘟嘟的大圆脸。
卫炳觉得宜姐儿是不是个大妖怪,怎么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团子,就连身上都沾了那家伙的味道。
要不是为了赶紧回母亲和祖母的身边,卫炳都想要现在沐浴,好好洗洗身上的味儿。
他觉得不舒坦,又特意往桃花林里绕着走散散味。
他问随从:“还有味吗?”
随从五福都差点给小主子跪下来,衣裳也换了,脸手也洗了三遍了,问这话也问了五六遍了,他闻着一点味没有,可小主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是有味。
卫炳看五福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也不问了,问了也白问。
这头季含漪应酬完晚宴,又引着女眷往抱厦去坐着。
她心知夜里得应付好一阵才能忙完,便提前吃了醒神汤,好让自己没那么容易疲惫。
抱厦内都是沈府的族亲,虽说自然有个高低,但好不容易聚在一块话也是不少了。
季含漪现在是沈府当家妇人,自然季含漪这头的人最是多。
沈家大房的人没敢来,来了也怕被阴阳怪气的指责,但沈素仪却偏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