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却很敬重他,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师傅不敬便是对长辈父母不敬,他也只是忍着。
想要不是他还不能做的毫无痕迹,无声无息,他得叫那老头再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此刻卫炳趴在母亲怀里,他又问了一次:“我真的能随心所欲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吗?”
梅氏本意是想让卫炳不必为了她刻意在长辈和老太太面前做的过分乖巧,但这会儿又听儿子说了两句这话,不由微微松了松手,看向卫炳的脸问:“炳哥儿想做什么?”
卫炳看着母亲,没有多少犹豫的就开口道:"我想让林夫子死,他才没什么学问,只知道让我背诵,我打瞌睡还打我手心。"
“他教的也没意思极了。”
梅氏听罢卫炳的话吓得脸色一变,生怕卫炳再说什么骇人听闻的话,赶紧伸手捂住了卫炳的嘴。
她的手有些发颤,看着自己四岁多的儿子,忽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儿子是不是妖物。
仅仅是因为夫子打了他手心,他便要夫子去死,他知道死的含义么,他知道让一个人去死,意味着什么么。
更何况,卫炳连五岁都不到,他何来的这样大的杀心。
好在此处无人,也没人能听到卫炳这吓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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