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摆摆手,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晓,夜里稍微累一些吹吹风,身子就不行,这两日正好又太忙,手头上还积压了好些事没做。
庄子铺子的账还压着,还有从大房那里收回来的铺子,虽说重新指派了管事,季含漪还得仔细听听这些铺子如今营生到底如何,还有那铺子之前的账目季含漪也得好好看一看,才知道收回来的铺子之前什么样。
再有大房马上要走,府里也要重新安排安排,这些事季含漪还没做。
她一边落笔,一边又让方嬷嬷先让人去将药熬着,早点吃了药,早点将那一点又要生病的苗头赶紧掐断。
中午的时候,告示张贴了出去,季含漪还派了两个门房的人去好好守着,不许人随意撕毁涂抹。
再有,若是有人疑问,便解释一番,免得起一些没必要的猜测谣。
大房那头的人自然也知道季含漪将告示张贴了过去。
李漱玉倒是有些愤懑的说了这事,倒也不是真的想让大房的人这会儿去闹,就是心里实在不舒坦,觉得老太爷做的太过。
父亲来信说沈长龄的确是因为沈家才受重用,现在老太爷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她就是受了无妄之灾。
沈素仪倒是难得的安静下来,从前定然是要附和两句的,如今一句话没说。
现在的沈素仪明白了,有些事情,大吵大闹什么都争不了,要用心机和脑子,她也尝到了用心机脑子的好处,方才明白从前的自己有多肤浅愚蠢。
从前她知道自己将来一定会嫁一门不错的亲事,会成为高门的当家主母,她不需要如那些以色侍人的妾室一般用那些心机,她只需要有雷霆手段便是。
就如当初母亲说的,她是一家主母,身后靠山是沈家,下头小妾谁敢放肆。
但现在不同了,她不再是沈家人,背后也没靠山了,她必须得靠着自己,现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要一直牢牢记得这句话。
那季含漪不也是先抑后扬?没到最后结果,永远都不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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