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也注意到沈长龄的视线,她想沈长龄应该是有话要对她说,便站在原地等着,又觉得沈长龄有些日子未见,身量又高了一些,倒是没有从前那种贵公子的轻浮气,反而因为稍稍晒黑了一些,变得沉稳了。
沈长龄的确是有话想要对季含漪说的,只是步子才朝着季含漪迈开两步,手臂便被李漱玉紧紧的捏紧。
他回头,就看到李漱玉恼恨的看着他,但在外头李漱玉还是残留着理智,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与沈长龄闹翻。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沈长龄道:“我们回房,我有话与你说。”
李漱玉手上的指甲很长,手指也捏的很紧,长长的指甲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嵌入了沈长龄的肉里头。
沈长龄皱眉看着李漱玉,想要甩开她,但又怕李漱玉这会儿发疯。
深吸一口气,正想让李漱玉先松开,他与五婶说了话再说,只是再抬头往季含漪那头看过去的时候,那处已经没有了季含漪的影子。
他的心口愣了愣,无空落落的情绪一瞬间就占据了全身。
耳边还有李漱玉喋喋不休控诉的声音,他也只低头看着某一处,想着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自己也终究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心里头空了一块,一如再找不到的那个身影,永远不会等他。
身体被李漱玉拽着往院子里走的时候,他心里也在想待会儿去见五婶,第一句话应该怎么说。
还是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而是应该让五婶看到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