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将话说的狠。
因为不狠的话骂不醒自己的女儿。
现在还有回头路,自己女儿还能嫁一门好亲事,若是一直和沈长龄这么耗着,那可真说不一定了。
可李漱玉此刻只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没有站在自己这边,不由得狂吼:“我是犯贱。。。。。。”
“当初是谁要为我定这门亲的?他沈长龄这般欺我辱我,我们好歹也是侯府,他沈长龄凭什么敢与我说和离,凭什么敢不打一声招呼的丢下我。”
“我要让父亲兄长给他教训,让他在京城抬不起头,让他变成流民乞丐,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认错!”
说着李漱玉紧紧捏着胸前衣襟,显然此刻在情绪里已经恨极了。
对沈长龄的那股恨,深入了骨髓。
李夫人呆呆的看着自己女儿的执念,走到李漱玉面前轻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文远侯府是有些权势,但武将在朝堂中是说不上话的,虽说沈家大房分出去了,但你当沈家真的袖手旁观?”
“你别忘了,沈长龄才刚立了功,就是你的父兄现在也不敢轻易对沈长龄做什么。”
“现在你听母亲的一句劝,与沈长龄好聚好散,你要是闹大了,将沈家也拉扯进来,到时候不好收场。”
“今日你先跟我回去,回去后与你祖母商量你的和离书怎么写,再写信给你父亲和大哥,问问他们的意思。”
哪想这话才落下,李漱玉就尖叫一声:“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