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这回这件事里至关重要的人,他要挑拨离间,后果不堪设想,平南侯府都要搭进去。
便又赶紧道:“你先忙,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沈肆看了眼崔锦君起身要走的身形,又微微垂眸,一身绸缎黑衣,胸前隐隐露出里头苍白的皮肤来。
指点在扶手上点了点:“我要见我夫人。”
“还没安排好?”
崔锦君回头看着沈肆,想着还是劝一下:“你这个样子确定要见?”
“再有,妇人最是藏不住事了,皇上的眼睛可是一直盯着沈家的。”
“那些锦衣卫无孔不入,况且我发觉,皇上盯沈夫人盯得尤其的紧,我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
“再说皇上知道平安侯府与沈家的关系,最近我觉得皇上有些疑心我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太后去西北后,那时候才最合适。”
沈肆抿唇,对着崔锦君招招手。
崔锦君过去沈肆身边,弯腰听了沈肆的话,又看着沈肆,真真是看不出来,从小就跟冰块似的人,才几个月不见媳妇就跟要死了一样。
十头牛都拉不住。
不是说沈肆是最沉得住气的人么,崔锦君真真想笑话沈肆。
可现在有什么法子,和沈肆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听他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