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知道大户人家一半都有密道的,但这回也是第一回走,密道内昏暗阴冷,也总觉得有一股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吹来,冷的季含漪都打了个颤。
季含漪问崔锦君:“他还好么?”
崔锦君道:“待会儿沈夫人亲自去看一眼便知道了。”
说实话,沈肆的情况不大好,但那人骄傲的很,特别是在季含漪面前,生怕季含漪嫌弃他,不然就那德行,强忍着下这么一盘大棋做什么,早往季含漪跟前去温存了。
之前崔锦君瞧不大上沈肆这样子,好友在他心里的形象完全毁了,不过又想想自己,自己若是能日日跟着崔朝云温存亲近,那日子自己不也是睡着都要笑醒。
季含漪心里紧张又忐忑,原本还有好多话要问崔锦君,但这会儿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约莫走了快半个时辰,季含漪都快要走不动了,前头的崔锦君才道:“到了。”
狭窄的洞口尽头是一座石屋,里头家具应有尽有,显然这里头有人住过,但季含漪眼神搜寻了个遍,也没见着沈肆的影子。
崔锦君笑着指着一边的石梯:“沈夫人,在上头。”
季含漪便提着裙摆往石梯上走,随着步子一步步往上,渐渐有微弱的光线传来,还有流水潺潺的声音,混合这一股花香。
梯子的尽头出去,是一处假山洞,洞口外头是小桥流水,种满花卉的小庭院。
这里的风景实在是美,布置雅致精巧,季含漪都没忍住驻足欣赏。
再又后知后觉想起正事,她没有看到沈肆的身形,便在这小庭院里找起来,直到看到一间大门敞开的屋子,季含漪侧头看过去,就看到里头一张竹榻上正坐着一个衣裳松垮的人,手里还拿着半卷书。
不是沈肆又是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