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肆有险路的时候,已经中了毒箭了。
也并不是竹竿断裂从半山腰落下去的,而是体力不支。
那时候周元吉的人已经绕到了山脚下去找了,沈肆让依旧在狭道上的手下别轻举妄动,周元吉的人多,下去只能都去送死,为了躲周元吉的人,跳入河中往下游去,再在半路上了岸边,等着周元吉的人走,他的手下再来找他。
河流湍急,只要稍稍一没了力气,身体就会被冲入瀑布下的深潭中。
他的身体昏迷了大半月,身上的毒反反复复,还要躲避周元吉的人寻找,快两个月才只能堪堪坐起身体。
这些他并不打算与季含漪提起,季含漪自然也听不得这些惊险的事情。
若是他没有受那么重的伤,无论怎样,都会赶在季含漪生产前回去陪在她身边。
季含漪怔怔的看着沈肆漫不经心的沉静眼眸。
沈肆虽说的轻描淡写的,但季含漪却是听得胆战心惊。
她才后知后觉,沈肆是从悬崖上落下去的。
她慌张的要从沈肆的身上起来:“我看看夫君身上好了没有,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肆按住季含漪的后背,让她呆在自己的怀里别动:“若是有伤,这么久了,早就好了。”
季含漪狐疑的看着沈肆,她还是不放心的问:“夫君之前伤到哪里了?我想看看。”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挂切的眼神,这些日一直觉得空落落的心里,终于有了归宿。
他握着季含漪的手,眼神灼灼的看着人,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