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仪愣了愣,连忙擦着泪,季含漪的声音严肃,便不敢再哭了。
季含漪让沈素仪先回去,又坐到老太太身边说沈老太爷明日要走的事情,顺便说一下自己的安排。
沈素仪看季含漪与老太太在说正事,也不敢再留下,含泪走了出去。
她出去外头觉得光线刺眼的很,又想季含漪呵斥她的话,几乎气恼难过的站不住。
屋内季含漪慢慢将自己的安排和沈老太太说。
虽说府中如今都是季含漪管家,但是一些大事小情上,季含漪还是要与沈老太太商量的。
沈老太太听着季含漪周详的话,欣慰的与季含漪道:“往后万事你做主就好,不必再来与我说了。”
“那些账目也不必再让管事拿来给我过目。”
季含漪看向沈老太太:“您这么相信我?”
沈老太太叹息:“我怎么能不相信你?”
“我倒是感激你对沈家做的。”
季含漪发觉沈老太太的脾气真就是一阵一阵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便也不再说这件事,只是隐隐担心道:“即便我安排的再周全,我也怕公公路上不便。”
季含漪更担心的是,明日老太爷走,或许老太太就发觉了老太爷的不对劲了。
沈老太太叹息:“他非要走,我看不懂他,就随他去吧。”
说着沈老太太没说这事,又与季含漪说起沈素仪的亲事来:“今日皇上来提醒的那两句话,其实我越想越觉得是那个意思。”
“素仪如今在我身边是好,可她母亲做的事情,说实话,全都算在她头上,的确也有偏颇,只是白氏的死,毕竟是与沈家的恩怨,素仪心里头究竟怎么想呢?”
"若是问她,她也定然不会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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