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那侍郎家的小女儿落水,请的就是那位蒲先生。
这明慧师太的底细从前是扬州一富贵人家的姑娘,因为年少被轻薄儿骗去身子,后头私奔来了京城后又被抛弃,走投无路去才做了姑子。
因为生的好,一次机缘与蒲先生勾搭上,慢慢两人便靠这种法子敛财,那明慧师太如今的私财可不少。
季含漪的侍卫抓了明慧师太身边的小尼姑逼问,才知道这回龚氏请这明慧师太这回,竟然给了五百两银子。
魏管家听了季含漪的一番话,不禁也觉得夫人想的真真是周全。
若是夫人直接去告大老太爷那边的人,从情理来说,季含漪将家事摆到官府去,不管对错,在外人眼中都是不为着家族和睦着想,将家丑外扬。
如今这一番说辞,倒是先为了家族着想,先占了先机,到时候对面怎么诬陷泼脏水也能摘过去。
魏管家仔细看了季含漪的状书和证据,一一陈述清楚,并不需要他再仔细梳理,便赶紧道:“夫人放心,明日小人一定将事情办好。”
季含漪看着魏管家,又叮嘱一句:“记住,你明日虽说是去状告的,但一句话别牵扯对面的不是,那些证据便是最好的证明,你最后只需要痛心疾首,不敢置信。”
“所以说,演戏,你明白么?”
魏管家醍醐灌顶,连连点头:“我明白了,以静制动,让他们下不来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