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季含漪知道孙宝琼是没参与进来的,她也没这么傻做这样的事,即便要做,以孙宝琼的城府,应该不会将事情做的这么简单。
只是孙宝琼虽说想将自己洗干净,她也始终是大伯那头的人。
季含漪也没给孙宝琼回信的意思,明日的事情定下,季含漪这头就怎么都不会改变了。
今日堂内那些人将她当作罪人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季含漪这回要是任由他们欺负了去,往后这样的场景便能有很多次。
她便是要迎上去,看看最后害怕的人是谁。
季含漪不再过问这事,又去看宜姐儿。
最近宜姐儿好动,没个安静的时候,睡着的时候的样子,季含漪能看好一会儿。
最后必然得好好亲一回,心里才能满足的去睡。
快要入睡的时候,外头丫头又进来说文安求见。
季含漪一听文安,就从床榻上坐起来,让人赶紧去叫文安来。
不过文安倒是没进来,只让人送了一封信。
季含漪知道这信定然是沈肆叫文安送来的,便让身边伺候的人都先退下去。
等身边没人了,季含漪才靠在床头慢慢看信。
信上沈肆说让季含漪放心的做,这件事闹大无妨,闹大让外人觉得沈家内部不和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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