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清脸色骤变,又深吸一口气道:“你看看你三嫂,你真的忍心?”
季含漪眼眸淡淡:“我有什么不忍心的?你们可是打着要将我赶出沈府的心思来打压我的,现在却来说这些话?”
“你若是真这么说,那便一切按着律法来,事情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让你们做的,你们若是再怪到我头上来,我也不介意将事情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不管外人如何评论,我都担得起,你们担得起么?”
沈文清被季含漪说的脸色发僵,从前温和雅致,说话都温声细语的人,此刻咄咄逼人起来,也是让人心颤颤的。
跪在季含漪脚边的龚氏吓坏了,慌忙的站起来哭道:“弟妹,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弟妹饶过我这一回,往后我定然再不敢了。”
季含漪看着龚氏被吓得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贵妇人的仪态,此刻发髻散乱,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的求饶。
林氏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的,刚开始是没想到季含漪能够做的这么绝,现在却是觉得季含漪怕是真能这样做。
自己好歹也是世家出身的,要是被打了板子,传出去往后如何见人。
她目光看向季含漪,强笑道:“弟妹,之前我们做的事有不对,我们给你赔罪,只是一家亲戚,闹到官府来到底有些难看了。”
“如今你要怎么样才不计较?”
季含漪心里头的确有数,让龚氏被绞刑,这不是她本意,况且后面可能还能给她一些麻烦。
虽说能够杀一儆百,但沈家旁支的人难免说她冷酷无情,无论对错,将亲戚逼死,确实也对她的名声有损坏,甚至可能结下一些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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