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半张脸贴在沈肆的胸前,里头有力的心跳震动,季含漪听着这心跳声就觉得无比的安心了。
沈肆心疼的按着季含漪的后背,让她身子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声道:“我本该陪在你身边的。”
“含漪,再等一等,明年春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季含漪其实只要知道沈肆一直在她的身边就足够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沈肆又托着季含漪的腰低头看她:“你今日还是心软了?”
季含漪顿了下,又道:“也不算心软,若是真的按照律法来,事情就有些大了,我在沈家也不好自处。”
“即便这件事做错的是大伯那一家,但定然有人要说我是借势报复大伯一家,让我名声也没那么好。”
“再说后宅事情,虽说三嫂做的是不对,但我也不至于要她性命,这确实不是我刚开始的想法。”
“在我心里,其实大堂嫂做的比三堂嫂还要无耻。”
沈肆垂眸:“后宅之争多是妇人目光短浅,留着往后也是祸害,按着律法处置了,其实是一劳永逸的事情,还能有威慑力。”
说着沈肆抚了抚季含漪的发丝:“你还是不够心硬,我本意是让太子帮你处置了大堂嫂和三堂嫂的,这样你往后也清净些。”
“我没想到你会立字据,放过了她们。”
季含漪愣了愣神,她或许觉得毕竟一条人命,且她报官的初心虽说为了震慑,但也不是要用命去震慑。
并且季含漪也不想再留仇怨了。
她与沈肆说了自己想法,又道:“再有,她们也是夫君的堂嫂,夫君真的忍心?”
沈肆挑眉,在他这里没有什么忍不忍心的。
做错事情,必然要付出代价,法理面前,从来也没有什么情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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