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若是还有来提亲的,我们再比对比对。”
沈长玉便感激的看向季含漪:“劳婶婶为我操心了。”
季含漪只道无妨。
不过才过了两日,又来了人提亲。
但这回来的是工部右侍郎的夫人秦氏。
季含漪上午本来在老太太那里陪着老太太说话,老太太如今又好了些,也能够坐起来了,气色也好了许多。
旁人中风少说七八月,沈老太太才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好了这么多,太医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季含漪没觉得什么不可思议的,老太太的心放下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都在,心放宽了,希望自己赶紧好起来,那病有可能真就好起来了。
若是没有求生的意志,更是想着大不了死了一了百了,那病也真可能慢慢的加重。
或许人下意识里的意志,当真能够影响很多东西。
这会儿秦氏过来,门房的人说还带了礼来,说是来提亲的。
季含漪对这家倒是有些了解,刘家的祖籍不是京城,但家中有个出息的长子,没走荫官,硬是回祖籍科考,还一举中了状元,和沈长英是同年的进士。
刘家也算官宦世家,与沈家也算有些来往,从前应是与白氏有些熟悉,季含漪却是不怎么熟的。
沈老太太道:"是不是来向素仪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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