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醍醐灌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下意识的变化这么大。
从前她夜里总是睡不着觉,一到夜里就想自己的儿子,现在知道自己儿子还好好的,夜里也没折腾了。
这在外人眼里定然是不一样的。
季含漪又严肃认真的与老太太叮嘱:“您身边的人就真的全都相信?她们不会疑惑?不会议论?若是传出去了,侯爷一直假死的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
“我们呆在后宅,好好的和从前一样,不拖后腿就好了。”
“再有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她们日日陪伴在您身侧,难道看不出您的变化?您前些日中风,口不能倒是能瞒住,这几日您身子虽说不能大动,但能说话了,您还得瞒住身边人么。”
“侯爷说很快了,您也忍一忍。”
沈老太太明白了,连连点头道:“是我糊涂,我竟没你想的周全周到。”
“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了,后面我也知道怎么做了。”
季含漪只但愿沈老太太真的知道了。
沈老太太又与季含漪商量起沈素仪的亲事。
“我病的这些日,你应该也看见了,素仪衣不解带的侍奉在我这里,我身子不能动,她还亲力亲为的给我擦身子,四姑娘五姑娘就站在一边打下手。”
“我吃的药,素仪都要自己先尝一口试试温度才给我吃的,不管怎么说,长龄去找钧哥儿,素仪也没个依靠,今日那秦家的敢来,我是气着了,我们姑娘可万不能嫁那样的人。”
又看着季含漪:“素仪的亲事,我心里倒是有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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