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季含漪道:“那三姑娘那头我应该是劝不住,还请五婶先去说一说了。”
季含漪点头。
崔氏又有点担心道:“我还有点担心的是,万一三姑娘在五婶面前听话,等五婶一走,就不愿听了呢。”
季含漪淡笑:“听不听的不是三姑娘的意思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三姑娘不配合,只能让侍卫将她强带去齐州了。”
崔氏心里头跳了跳:“这样做会不会不大好。”
季含漪看着崔氏:“或许吧。”
“但三姑娘这么抗拒,本也是不想成这门亲事,她要是不想成,那便从沈家离开,往后不受沈家庇护,她独自一人,只怕什么婚事都找不到。”
“沈家为三姑娘准备了一份嫁妆,为她找了一门妥帖亲事,齐州还有老太太的娘家人庇护她,无论从何种角度说,沈家对三姑娘都是仁至义尽的,并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
“要是她不知好歹,那沈家也没法子了。”
“她要敢在沈家作妖,便将准备给她的嫁妆都收回去,”
崔氏觉得也是季含漪说的这个道理。
三姑娘直到现在都没认清自己现在的位置,沈家大房早没落成什么样子了,家财全没,且父兄都被贬成七八品的小官,母亲做的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
并且被沈家踢出族谱的事情也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
试问京城内但凡有些脸面的人家,都不可能娶沈素仪。
老太太给沈素仪寻了这一个富贵亲事,已经算很不错了。
要是沈素仪不知好歹真要离开沈家,那就等于是沈家也不庇护了,只怕踩踏她的人也不会有避讳,想留在京城,那更不可能。
去她大哥那贫瘠地方,或许连个富户都找不到。
哪里有这个唐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