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家大宅内,宾客们早已忘记尊卑。
或跪或趴,拼命捂住耳朵,生怕被这毁天灭地的气势震碎心脉。
演武场的青石砖缝间渗出暗红血水,与雨水混作溪流蜿蜒。
白虎站在三丈开外,绣着金线虎头的长袍被气浪掀起。
露出古铜色的虬结肌肉,每一道纹理都似镌刻着数十年的淬炼岁月。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目光死死盯着夏天,瞳孔深处翻涌着惊怒与贪婪。
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竟能在纯肉身碰撞中与他平分秋色。
"不可能……"白虎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想起三岁那年,在夏侯家后山的寒潭中浸泡筋骨,刺骨的寒意几乎冻穿五脏;
想起二十岁时,为争夺一株千年朱果,独战三派高手。
浑身浴血却生生将天材地宝攥在掌心。
可眼前这个斩草没除根的弃少,凭什么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强度?
同样第,夏天抹去唇边血渍,眉头微蹙。
星辰诀运转时,右臂传来的阵痛如毒蛇噬咬,提醒着他眼前敌人的恐怖。
但当他抬眼望向白虎,眸中却燃起更炽热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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